扫黑除恶为何升格? 中央意在解决这个问题
本文摘要: 来源:团结湖参考微信公众号原标题:扫黑除恶行动为什么“升格”?纪事本末体史书,特别适合入门级历史爱好者阅读。我曾经托人从大学图书馆借出过一套八十年代的《宋史纪事本末》,花了几个月时间读完。每当众目

来源:团结湖参考微信公众号

原标题:扫黑除恶行动为什么“升格”?

扫黑除恶为何升格? 中央意在解决这个问题 扫黑除恶为何升格? 中央意在解决这个问题

纪事本末体史书,特别适合入门级历史爱好者阅读。我曾经托人从大学图书馆借出过一套八十年代的《宋史纪事本末》,花了几个月时间读完。每当众目睽睽之下,掏出一本繁体竖排、从左往右翻的书来,内心都好满足。看不懂英文书怎么了,哥能看文言啊。这位爱穿汉服的男孩子,你不能输!

说正经的,我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想不明白,北宋那场最著名的王安石变法,怎么就失败了呢?无论青苗法、均输法,还是市易法等,从顶层设计的角度看,这些措施既系统又科学,甚至还带有现代经济理论的光泽。从实践上看,王安石在地方任职时,这些举措明明取得了国民两便的效果。可为什么一旦大范围推开,就闹得流民四起?

做了评论员一段时间后,我才逐渐想明白一个道理。王安石本身正直清廉富于理想,在地方试点时,他可以事必躬亲,一县一州的所有事务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可以保证新法不走样不打折。但他在整个国家层面推行新法时,不可能掌握所有环节。越是离中央远、离百姓近的地方,他越是掌控无能。

于是大宋朝公务员队伍里那些投机分子、那些“两面人”、那些“蝇贪”们便可以欺上瞒下、层层搞鬼。看来如何让中央的好政策,精准地落实到百姓身上,是一个既古老,又现代的命题。

这几天很多人都注意到一则通知,党中央、国务院决定,在全国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。几天前召开的中央政法工作会议,会后还专门召开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电视电话会议。不少观察人士都发现,这次行动至少有两个特点:以往历次全国性打黑除恶行动,都是政法部门挂帅,而这次是由党中央、国务院的名义下发通知。行动“升格”,说明中央的重视,也必然意味着力度空前。此外,从“打黑”到“扫黑”,一字之差,则意味着从对个案的打击,扩大到对黑恶现象面的扫除。

此外,《通知》中一再强调,专项斗争要把打击黑恶势力犯罪和反腐败、基层“拍蝇”结合起来,把扫黑除恶和加强基层组织建设结合起来,深挖黑恶势力“保护伞”。而这或许正是此次行动最重大的意义:那就是剑指基层治理,通过扫黑除恶净化基层政治生态,扫除基层那些“截胡”中央利好政策的团团伙伙,实现中央政令自上而下的畅通。

这个问题如此重要,因为它既宏观,又关乎底层那些孱弱的个体。比如自中央启动“精准扶贫”以来,隔一段时间总能看到一些令人气愤的报道。有的地方,低保名额被派给村干部的亲戚,真正的困难群众却享受不到。江西一个村支书,侵占贫困户低保十多年。被举报后,村支书竟扬言要打断人家的腿。人称“洪兴十三妹”的河北省定州市某村村主任孟玲芬,给得罪过她的村民婚礼上送花圈。

这些猖狂霸道的“芝麻小官”,反映了基层政治生态的某些问题。他们利用体制的漏洞,通过乡村宗族势力和手中权力,成了“村霸”。还有一些体制外的黑恶势力,拉拢腐蚀基层干部,寻找公权力作为保护伞。更有甚者,一些基层干部主动培植黑恶势力作为代理人,攫取经济利益。比如几年前,湖南省邵东县端掉两股黑恶势力,最后才发现正是该县公安局副局长和刑侦大队副队长,在背后各自操纵一派,明争暗斗。

所以回到开头讲的那个古老故事。愿意认真倾听基层的人,常常会听到群众感叹,中央的政策很好,可是到了下面就走样了。人心向背是最大的政治。老虎虽大,对大多数人而言毕竟只能围观。身边的苍蝇被拍了,“获得感”才具体真切。

那些盘根错节的“本土政治精英”、那些惠政的“截胡”者们不仅在省、市这一层存在,也存在于村镇、县乡,处理起来甚至更为棘手。当反腐败取得压倒性胜利时,净化政治生态的强大推力必然从树冠树干,传导到与大地连接的土壤深处。

扫黑除恶,就是要建立一个自上而下的清明政治生态,打通惠民政策落地的最后一公里。今年是改革开放四十周年,已经有权威人士宣告,一系列新的重大改革将在2018这个吉庆的年份推出。政治生态从上到下“全域清理”后,改革才能惠及每个个体。